光脚的和穿鞋的:手艺人、行业“邪教”与硬刚资本狂潮
在南方乡下的红泥地上光着脚撒欢狂奔,是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之一。奇妙的是,这种“光脚”的野性与纯粹,竟然贯穿了我整整二十三载的外科生涯。从当年光脚在乡间田埂上追逐打闹的顽童,到如今主刀上千台关节置换、登上国际讲台的骨科专科医生,我亲眼见证了中国宠物医疗从技术荒漠演变成如今资本撕杀的红海战场。多年来,所谓的名门正派给我贴过各种标签,起初骂我是“野路子邪教”,后来又捧我是“学院派权威”;但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手术台,把手艺做扎实。一个手里有真功夫的光脚手艺人,面对那些穿上光鲜皮鞋的资本门面,从来都无所畏惧。
男人的快乐有时候很难懂:追求那些“虚无缥缈却纯粹”的美好
坊间常有人调侃说,男人吃饱饭之后,最大的快乐就是追求那些看起来高大上、昂贵却毫无世俗用处的“虚无缥缈”之物。回望自己走过的路,我骨子里始终是那个对真实物理世界充满无穷求知欲的孩子。从考取国家注册珠宝玉石鉴定师、拆解机械表机芯结构,到一口气下潜30米以上的自由潜水(以及不知怎么还顺带考了一张美人鱼特长证),再到跨越数夜的深空天文摄影——这些在旁人眼里看似跳脱零散的爱好,对我而言本质完全相通。外科手术、物理学与水下探险皆同出一辙:真正的快乐,始于你拒绝停留在事物表面,而是沉下心一路下潜,直到彻底解开客观世界底层运转逻辑的那一瞬间。
穿越城市光害的八百万光年:阳台60小时曝光拍摄鹿豹座棒旋星系NGC 2403(C7)手记
在我本职的外科工作中,精准就是一切。但有时候,人需要一种没有任何功利回报的追求——一种唯一的投资回报率就是纯粹好奇心的事情。大约三年半前的2023年初,我把镜头锁定了旋涡在800万光年外鹿豹座中的中间棒旋星系NGC 2403(C7)。在广州市中心朝向东北角的阳台上,头顶是致命的Bortle 7到9级城市重光害,天光背景强到单张曝光只要超过120秒就会彻底过曝打穿。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暴力堆叠”:拍摄超过1000张单张照片,累积出整整60小时的原始星光,动用配备128G内存的M1 Ultra工作站通宵硬算。这样拍出来的照片当然不可能比得上哈勃或韦伯太空望远镜,但亲手穿透城市的浓重光霾把这团古老的宇宙漩涡剥离出来,那种充实与快乐无可比拟。